官奴道:“自然不去,他赵泰出仕时,我已经是山东西路宣抚使,如今他不过小人得志,我岂会去拜见他,受他节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赵泰的使者?”阿史思明不禁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官奴砸吧嘴,他肯定是不会去见赵泰,可赵泰如今控制鲁南,拥兵数万,却也是他不能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官奴捋了捋胡须,现在徐州被赵泰和南宋包围,他作为契丹人,却并不打算投靠南宋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南宋国内,九成九都是汉人,他一个契丹人,不可能得到重用。

        蒙古就不同了,他同辽金一样,都是北方少数民族建立的政权,他们要控制天下,统治人数占据多数的汉人,自然不可能依靠汉人来替他们统治汉人,必然会联合其它少数民族,来压制人数占据优势的汉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此官奴很清楚,只有投靠蒙古,他才会有前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投靠蒙古,可是现在蒙军却被赵泰联合宋军给赶跑了,他的地盘现在被南宋和赵泰包围,便必须隐藏好自己的意图,不让赵泰和南宋发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去将使者叫过来!”官奴冷笑一声,心中已有计较,他嘱咐道:“你把他直接带到卧房吗,就说我染疾在床!”

        阿史思明听了这话,知道这是官奴不去邳州找的理由,便领命而去,

        官奴则在原地占了一阵,“哼,赵泰就你也想节制我,让我臣服。我现在先装病,不去邳州,等蒙古南下,我在背后捅你一刀,将你做为我投靠蒙古的进身之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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