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杀者不只一人,但武功都不怎麽样,江东云很快就揪出杂鱼们的行踪,以一敌多在湖畔相杀。这伙人的武功路数皆出自银华国暗卫那一套暗杀术,虽然对方以多欺少,但他还算应付得来。杀到剩一个活口时,他拿剑挑得那人满口鲜血,将其齿间所藏毒物取出,再挑断其脚筋,剑指其眼窝审问道:「我问什麽,你答什麽,多说一句废话就削掉你的手指,手指削完了再削脚趾,接着削你的皮,但不会让你Si,听明白的话就应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明、明白了……」黑衣刺客满口血腥味,几yu作呕,却在江东云的压制下求Si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江东云问:「谁派你们来杀我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是陆炘呃──」黑衣人还未讲完,一支飞箭从他太yAnx贯穿,当即气绝。

        江东云立即警戒四周,敌暗我明,他长腿一扫灭了火堆的光亮,耳闻破风声的同时,就近抓起Si屍挡箭,屍T立刻被S成了刺蝟,还好湖畔的杂草长得几乎b人还高,早晚又容易起浓雾,他溜进草丛里隐藏身影和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为熟练暗杀术的人,江东云知道要杀一个人必须抓准时机,尤其是像他这种同行,一旦被对方察觉而失了先机,任务就容易失败。他在湖畔草丛里躲了一晚上,自己那匹马大概被放走或被宰了,对方或许已经放弃任务先撤走,不过他还是不敢轻举妄动,天亮後依然躲着不动,静候晨雾稍微消散。

        附近草丛传来细微难察的窸窣声,江东云握紧从敌人身上夺来的短刀,慢慢压低姿态戒备,心中暗忖:「脚步声太明显,不像是来刺杀的,也可能有诈,不管怎样都杀掉好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来者身形高大,在清晨雾气里也能看得出是名男子,江东云为了抢得先机,一瞅准对方要害的位置就飞身刺过去,那人身法如鬼闪开了他的刺击,还转身点了他x位,他忍着酸麻疼痛转身回刺,却被那人擒住双手,就近瞥了一眼他才愣住:「是你?」

        陆永观笑着吐了一口气:「嗨,你要谋杀亲夫?我看湖边曾有人生火,还有你的包袱落在那儿,所以才找过来。岸边Si了十几人都是来杀你的?你有没有哪里受伤?」

        江东云一整晚都身心紧绷,乍然看到陆永观就不由自主松懈下来,呆站在原地任由这人东m0西m0的检查,少顷他才轻轻拍开陆永观的手说:「我没事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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