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被反复刺激的花x一样,被撞得飞溅,被捣得软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啊…啊……裴鹇、啊裴鹇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兰粟搂着身上正在施力的人,平躺的上身也做不到舒展了,她x腔收拢,耸着肩往nV人怀里贴,手臂却又抱得紧。

        下身更是紧绷,夹在裴鹇腰胯上的双腿一直紧绷使力,被架在cH0U筋的边缘。

        唔、唔啊……她应该放松一些的,可她做不到,在起伏不止的前后摇荡里,她只能夹得更紧。

        更能感受到nV人每一次往深处撞击的力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裴鹇、裴鹇。就是那里,再快一点,我……裴鹇!”

        脚背弓起,足尖紧蜷,兰粟声声交迭,不断叫出nV人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攀着最后的理智,迷迷糊糊想着——

        这人的名字上扬声调太满,她叫出来的时候是否显得太过软娇,太过缠绵太过暧昧。

        裴鹇不知她这些别扭的想法,感知到Omega的身T变化,便如兰粟所要求的那样,动得愈发激烈,r0U物啪嗒啪嗒地往花x深处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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