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才。
从理性上讲，无论唐延山还是秦向新，都很难相信自己的学生证明了世界数学难题。
可数学年刊又不是什么灌水垃圾期刊，既然能被编委会接受并紧急刊登，论文肯定是存在重大价值。何况德利涅威滕这些菲尔兹奖获得者，在数学界都具有举足轻重的地位，能给徐昀这篇论文如此高的评价，同样很能说明问题。
“世界数学难题被我们系里的本科生证明了，老许要不你打我一下，我该不会是在做梦吧。”
秦向新此刻已经很难保持自己院长的威严，顾不上校长还在身旁，直接对许崇兴说了这么一句。
“我要是你现在做梦都能笑醒，还用得着打。”许崇兴闻声白了秦向新一眼。
丝毫没有掩饰语气中的羡慕。
用学生们的话来说，那就是牙齿都快咬碎了。
“你说的对，今晚我怕是要失眠。”秦向新自动忽视掉许崇兴的眼神满脸感慨。
不过那嘴角浮现出的笑容，还是暴露出心中真实的想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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