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子干道:“臣于魏也,亦知民事。非如君之言也,劳心劳力,未足言道。”
芈戎道:“秦不动刀兵经年矣。以臣老病,实不堪用。”
段子干道:“秦虽不动刀兵,然夺魏二城,君亦有与焉。”
芈戎诧异道:“何二城之有欤?”
段子干道:“秦兵不血刃,连取魏垣与轵二城。君亦未之闻欤?”
芈戎仿佛才回过味来,道:“是儿辈戏耳!”
段子干道:“攻城徇地,何戏之有?”
芈戎道:“垣与轵,其令守皆劣。儿辈乃代治之。商旅不惊,官吏无易,民皆营故事。但守令易耳。岂攻城徇地之有欤?”
段子干道:“政归于秦,魏令不通,非拔而何?”
芈戎道:“卿之武库,不亦立于垣乎?其令久通,与故事无异耳!”
段子干道:“臣之武库,盖欲守边,今为秦所夺,奈何?”
芈戎道:“垣近河东,河东,秦地也,不得为边也。卿其欲拒秦乎?武库渐充,卿欲用之他乡,遣使而支取,无不可也。——吾闻但得铁镞百十余支,未为充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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