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季道:“非但此也,尤知兄入郑,盖欲得陈公之居所也。”
张辄十分沮丧,原来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对方的监视之下,而自己对对方却一无所知。不由得神色黯然。问道:“弟至郑,兄何以知之?”
曾季道:“有何难哉!兄远道而来,宁勿引人注目?况须贾大夫多方求见,但有外人,必当查访。”
张辄摇摇头,不敢置信地问道:“凡有外人,兄必访之?”
曾季道:“兄以为弟才一人乎?实言相告,郑地之民,半皆为吾所用。”张辄瞠目结舌,不知如何应答。
曾季道:“陈公亦仰信陵君久矣。闻张兄欲见,遂命弟迎兄。惟陈公深自隐逸,故为此不得已也。兄其勿怪!”
张辄道:“弟深感兄德。但惟兄命是从。不知陈公说韩王,当以何辞?”
曾季道:“兄其可亲也!陈公说韩王,非只一日,其辞不过时也,利也;诱之以生,迫之以死,又何有他哉!”
张辄道:“秦人一出而韩王卒中,岂有偶然!”
曾季道:“是亦为兄所知耶?弟不如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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