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句家长上了堂,把两个大筐取出来。大劈柴从门外搬进来,放进火坑中,降降地烧着了。鼎被抬到火坑上,大筐内的祭品被倒入鼎中,一罐罐清水也同时倒入。
烤肉的香味渐渐散去,食物的香味挥发出来。众人脸上都显露出期盼的神情,一直等到香味浓郁,火坑里的火渐渐熄灭。长老一声唱:“礼成!管祖祐吾!”众人也齐声高呼:“管祖祐吾!管祖祐吾!管祖祐吾!”
在院门外守候的女人和孩子一拥而入,各自找到自己的丈夫和父亲,把一个个碗送到他们手中。一名家长掌勺,开始分鼎中的“八宝粥”,每户一小勺。众人排着队,依次而前。这位家长十分有分寸,刚好把这一鼎粥大致平均地分给了每一户。每一个分成粥的家庭,按家庭人数,每人啜了或大或小的一口。有小孩顽皮的,故意喝一大口,被家长狠狠抽了几巴掌。啜了粥的人,心满意足地离开了。
郑安平他们五人,也只分到一小碗,也像管民一样,每人啜一小口尝尝味,五人都赞叹道:“味美!味美!”
管仲明一家的家长是他父亲,管仲明和那个小孩一左一右搀扶着老人,排队领粥。等排到了,领了粥,郑安平上前行礼。老者和管仲明赶紧回礼。郑安平道:“前者甚领先生之教,不知可便再聆教训?”
管仲明道:“大夫召唤,本不敢辞。然夜会未备,敢请大夫容微庶略备餐食,夜间于篝火间相会!”
郑安平道:“如此,夜间再来搅扰。”
等管民各家都散过福,太阳已经西沉。
如果说祭祀主要是男人的工作,那么夜间的聚会就是女人当主角。管邑各家女人已经在城外的空地上支起柴木,准备好自己的餐食,共度良霄!
郑安平等从头到尾站着,到结束时已经精疲力尽。回到城主府的房中休息,相约月出时再起。曹包建议,乘今夜篝火正盛,索性再放一把火,烧一烧荒。自信陵君祭祀那天放晴后,几乎一个月,这里都是晴天,雪已化尽,杂草进一步枯萎,应该是烧荒的好时候。其他四人没有心情讨论,便都答应下来。
郑安平一觉醒来,天色已暗,肚子开始呱呱叫。他站起身来,闲不住的五旺百无聊赖地在院中撅着柴禾。见郑安平出来,道:“每日必得如此清闲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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