犬兄道:“是有何难。吾备一藤鞭,兄其下令,但有不服者,吾当鞭捶之。谁敢不服!”
郑安平道:“如此,甚赖犬兄。”
闲聊一会儿,郑安平说还要去拜访小四,就告辞出来了。
又行数里,来到小四家。小四让进室内,郑安平把干肉递过去,小四道:“郑兄至家,何必携礼!吾等兄弟,何来虚礼。”
郑安平道:“非为虚礼。时近岁尾,汝当稍得肉食,乃得渡岁。”
小四道:“孤身一人,要甚肉食!”
郑安平安慰道:“虽孤身一人,亦当自爱。汝为右伙,年得二金,再于管邑垦田,或得百亩,亦足养家。可迎一二亲眷同居。”
小四道:“家在百里之外,但稍得钱养之即可。”
郑安平道:“若只百里,胡不归?”
小四道:“初,侯兄引吾离家,同投武卒,家中甚不喜,闻除吾籍。十余年未归,焉得一日归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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