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安平佩服道:“先生真神人也!何以知小邑有变?是夜也,小邑城外人声鼎沸,约经半夜。小邑长老开门相迎时,颇言‘夜间有故,慎勿相顾!’”
张禄不理郑安平,只顾数道:“至麻邑,复至华阳,在其后二日……汝其询何时示警?”
郑安平不好意思地答道:“未也。然与语时,闻示警之鼓。”
张禄道:“必也,华阳探知郑地之动,乃为戒备;至亲见,遂示警。……小邑、麻邑,不过二日,而韩军出焉。”
郑安平莫名其妙,问道:“韩人之出也,似在先生算中?”
张禄在黑暗中竟然阴阴地笑了,道:“自信陵君出城,吾竟计算,韩人何时出兵,兵将何往。今于汝口,知韩昨日出兵,兵出华阳。嘿嘿,倒好计较。”
郑安平追问道:“韩人奈何出兵?”
张禄一声冷笑,道:“援魏抗秦!”
郑安平惊得要跳起来,胸口一阵剧痛,把他憋回去,只得小口喘气,慢慢舒缓。张禄道:“伤犹未愈乎?”
郑安平缓了一会儿,回答道:“仲岳先生言,或有内伤。皮肉之伤几已收口。”
张禄道:“吾君臣同病相怜。”
郑安平道:“先生之疾犹复作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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