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眼就能看得出来不是吗?”芬格尔反问。
“嗯……师兄你开心就好……”路明非已经不打算与芬格尔争辩了,只是不露痕迹地把那床“白色”的鹅绒被踢到了床脚,心里疯狂吐槽你们德国人难不成都是色盲灰白不分的吗?脏成这样居然还能叫白被子?!
“古德里安那老头到底带你去看啥了啊,怎么站着去躺着回的?要不是那老头说你只是受了刺激、睡一觉就能恢复,我差点就把你拉到后山去直接就给你埋了。”芬格尔瞪着铜铃般的牛眼问。
“刺激……啊对了!”路明非突然怪叫一声,“学院里,没有突然冒出来什么奇怪的生物吧,比如说……一只红色的龙?”
“红色的龙没见着,疑神疑鬼的神经病倒是一个,就在我面前。”芬格尔摸了摸路明非的额头,温度正常,没发烧啊,那看来大概是刺激过度导致精神失常了?
“咳咳,师弟啊,那个……如果你觉得哪里不舒服的话,可以多找富山雅史教员聊聊天,咱们学院的心理咨询是不收费的。”
“该死的,什么权柄什么力量,又被那小骗子给诓了!”路明非怒气冲冲地猛啐一口。
就是说嘛,都已经变成累累白骨的尸体怎么可能再度变成活生生的红龙?
害得路明非还以为自己真有那种活死人肉白骨的能力,差点被小魔鬼那一番关于“权与力”无比中二的言论给洗了脑!
“师弟,你这种状态去参加明天的‘3e’考试真的没问题吗?”芬格尔担忧地问。
“你想说什么?”路明非瞥了芬格尔一眼,按道理来说这家伙应该不是这么会关心人的类型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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