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昨天打听出来今日县里的官员会到此吃红烧肉,他记挂着,与里长说也会到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想来,官员到,下丘村不可能就一道红烧肉吧?做了别的菜,自己是不是可以学一下?

        他已经跟下丘村的人学了十多道菜了,院子不白给住的,一道新菜多少钱?

        红烧肉他就不会,哪怕学这一道都算占便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眼下他一扫桌子上的菜,红烧肉知道是哪个,再就是蒜炒茼蒿和河蚌汤,其他的全不认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茄子似乎像缹茄子,跟自己酒楼的差别挺大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里长拿来冰镇的黄酒,天热,不喝煮的,那么好的黄酒价格则贵,冰是买的硝石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喝一碗啊,不能多饮。”刘知县先定下规矩,下午要回衙门办公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坐的主桌,憨憨有位置,徐掌柜与村老坐次桌,对,他是商人,不允许穿带漂亮花纹与绣工的衣服,最多就是丝织的绢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眼下明朝初期,他的家人可以考科举、为官,不受限制。

        喝上酒,一顿饭吃了多半个时辰,县里的人喝好了,带着银子离开,卖货的铜钱不给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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