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王老蔫,他父亲来了,药一直是村子给,现在恢复得不错,能正常走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不要钱,现场指导,谁干得不好,他张口便骂,再教对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别人服气,这老家伙本事大,寻常时候不会管别人,你干不好人家当没看见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回不同,一点工钱没有,人家就盯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谁和的泥?我知道这叫水泥,不管什么泥,出孔了,沙子粒大了,没筛啊?娘的,你住这样的房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头子脾气大,他不管什么水泥不水泥的,泥就是泥。

        抹的泥必须细腻,沙子粒大没筛出来,抹泥就有空洞,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要钱,他喝着村子的药,能动了就过来看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别人还就服气,老瓦匠了,闭着眼睛抹灰都知道那灰和得怎么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没得说,返工,人家眼睛睁着呢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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