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喝么?够不够?不够再咬深一点儿!”邵群微微笑着,伸长脖子等待着,可是赵锦辛已经不想咬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不松手,赵锦辛撞进他怀里,听到男人的一声闷哼,“怎么?碰到伤口了么?”邵群看他一脸紧张模样,很想吻一吻他的唇,思念赤裸裸展现在眼里,是刻骨的念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会打断你一条腿?谁敢?”他气自己会心软会难过,又气男人三番两次把自己搞成半死不活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难怪爸爸不阻止他进来,原来他腿断了,断的是当初受伤的那条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我昨晚就来了。”邵群说话呵出的气体喷在他耳边,热乎乎的,没有令他难受的玫瑰花味儿,他小心吸了一口,居然和自己身上一样的冷香,淡淡的血腥味儿混入其中,他的心又开始乱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昨晚就跪在那里。”他指了指窗户外面,那一处看不见的地方,赵锦辛知道,那是大门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昨晚就来了,跪在那里?”他笨拙的重复男人的话,嗓音轻软,脑瓜子里搅成一团浆糊,无法思考,没有注意到男人越来越靠近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唇上一暖,男人含着他的唇小心的舔了舔,赵锦辛用力挣了下。邵群靠着墙喘息,脸色白得吓人,那一声痛苦低吟没能逃得过赵锦辛的耳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不是还有什么瞒着我?谁敢打你?”赵锦辛对上他的眼睛,金黄色的光线折射进来,男人的侧脸沐浴在这片变换的光晕里,看起来十分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片刻失神后他想到了什么,爸爸为什么急着叫自己回来,回来后立刻收了他的电话把他软禁,爸爸为什么突然对他的态度变得奇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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