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留下来年下种子,算计着下个时节的耕种,更不敢多吃,哪怕是没东西吃也不能吃了粮种。”看着一派车水马龙的景象,沉默许久的纤夫开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前的生活经历让她不能想象这样的生活,世道不应该是这样的才对的,可是世道它就是这样,脑瓜子也想不通为什么这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年景好能多吃点干的,虽说能吃多点干的,就是粮食卖不到好价钱;年景不好,交了地租,皇粮也就不剩什么了,留了粮种还需找地主或者日子好点的邻居家借点米或者银钱。

        仓廪实而知礼仪,原先甄英莲只是想着这些个下里巴人不穿衣服无礼,污秽不堪,不配与我等为伍。

        听了四哥儿的话,或许那只是上层人的生活,又或者演变成保暖思淫欲,越有钱有权人一坏对社会的破坏越大,世道更加的不公正。

        上层者然后趾高气扬的对农夫说,你们不懂国家,你们是懒,蠢;才会这么卑贱,你们本来就是污秽不堪,一直就是下里巴人,天生的下里巴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者说我(当权者)抢到的粮就是我的本事(强盗?)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徭役可重?”韩易世已经不知道怎么去开口,只能干巴巴问出这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多谢贵人关心,徭役跟往常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徭役是统治者强迫平民从事的无偿劳动,包括力役和兵役两部分;自带粮草。没有工钱,死了就死了,心好的给挖个坑,不然就是野狗的吃食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有钱者,可出钱让人代服徭役,这演变成底层必须承担的沉重负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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