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热闹闹的婚宴结束,年长的客人纷纷离去,年轻人则弹起都塔尔、热瓦普,拍起手鼓,继续唱歌继续舞。
直到半夜,倪冰砚腿都快废了,大家都开始打哈欠了,才各回各家各找各妈。
倪冰砚她们要走,结果主人家坚决不让,硬是把他们给留下来了。
自家住不下,左邻右舍还帮着招待,把其他人拉到自己家。
这还只是赶上了后半段。
难以想象,从头到尾参加一场维族人的传统婚礼,会有多么劳累。
第二天一早,倪冰砚爬起来,揉揉酸痛的小腿肚,正打算带着人离开,古丽又热情的告诉她:
“爸爸一大早就起来杀了两头羊,专门招待你们。”
没有任何人能比XJ阿妈了解黄金的价格。
按理说,非亲非故,结婚的时候也不该收她黄金,但架不住儿媳妇喜欢,简直要把那镯子当命一样。
本就热情的阿爹阿妈,因为这件事,变得更热情了,好像不留下来吃掉这两头羊,她们就会难过死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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