织田信长转身走回主位,坐在自己的马扎上,扫视在场诸姬。

        除了丹羽长秀之外,在场还有两人,分别是佐久间信盛,河尻秀隆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应该在南近江的佐久间信盛,在东美浓的河尻秀隆,她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

        织田信长冷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世人皆视我为乖戾之君,狂妄自大,目空一切,但她们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自担当家督以来,克己预敌,每每遭遇强敌,都能战而胜之。说我狂妄?呵,我若是真的狂妄无知,只怕早就尸骨无存。

        弱小不是生存的障碍,傲慢才是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很清楚自己的处境,也很清楚自己该做些什么,我并不傲慢,真正傲慢的那个人,其实是天下武家以为的仁厚之君,斯波义银!

        我很了解他,我甚至比他自己还要了解他,他太傲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个烽火连绵,道德沦丧的乱世,他却秉持武家义理,以仁厚面目示人,这是何等傲慢的行为。

        仁义是有成本的,在乱世中尤其沉重。但在他看来,自己有足够的本事做自己想做的人,真是傲慢到让我生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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