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人人都像你这么敷衍,我斯波义银的面子往哪里搁?
户泽盛安伏地叩首,肃然道。
“津多殿,我户泽家真的拿不出更多的钱粮用来上洛。
出羽国远离越后直江津,我这个关东侍所之外的山野村妇,也得不到关东侍所的配给补贴。
即便只是我等十人,走到直江津也花完了路费,我不得不抵押家中资产,才从土仓借到路费前行。
我们伪装成商人,从甲信山区穿过浓尾平原,进入近江国,翻山越岭躲过织田军的防线,这才得以进入山城国。
我在门外苦苦哀求觐见君上,并非不知尊卑,只是城下町那边的九个人还饿着肚子,我们已经花完了路费,今夜都没有个住处。
君上,冬末冷冽,我等饥寒交迫,这一夜冻下来,我怕再无机会为幕府效劳,为君上大义而挺身。
外臣不得已冒犯,恳请津多殿海涵,给我一个为武家天下战死的机会!”
户泽盛安说到此处,已然是哽咽难言,深深伏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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