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我冷冷淡淡,完全不想着深雪的处境,外间又要传出我厚此薄彼的谣言,我也不想委屈了深雪那孩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蒲生氏乡望着惆怅的义银,亦是无话可说,最后化为一声叹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君上,您就是心太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上杉殿下竟敢僭越使用谦信两字为自己取法名,这是对您的严重挑衅。您非但不怪罪,还要给她的继承人送礼表示亲近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外人眼中,这就是纵容了上杉殿下的妄为,有损您的威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义银无奈看了眼蒲生氏乡,自从堺港一行再次把蒲生氏乡忽悠拐之后,这小管家婆就越来越幽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嘴里说武田上杉不敬君上,但眼神中的羡慕却是遮都遮不住,对待武田义信更是好得不得了,连义银都觉得她太过宠溺孩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听着她絮絮叨叨,义银都有些累了,不禁打了个哈欠。

        春困秋乏,此时正是秋后最温暖的一段日子,虽然昼夜温差大,但白天还是很舒服很好睡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义银本人,最近也很清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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