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说是诞下小殿下之时,伤了身子,静养了一年才恢复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冬天,殿下好似又有些不适,还要手把手亲自带着小殿下,很是辛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义银面上一僵,他试探河田长亲,是想看看此人是否反对越后双头政治决裂,上杉家臣团中抵触上杉谦信瞎搞的态度是不是主流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没想到,河田长亲如此油滑,不但避重就轻,还一股脑的感叹上杉谦信生孩子辛苦,带孩子不容易,这话让义银怎么接?

        义银座下的山中幸盛与岛胜猛,面色都变得有些不自然。

        人家有的生,有的养,有的舐犊情深,老娘艾草艾了这么多年,一个娃都没有,人比人气死人啊!

        义银一句话没探出什么内情,反而是自己鼻子底下闻到一阵阵醋味,顿时咳嗽两声,有些尴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上杉殿下。。受苦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毕竟是自己的女人和孩子,说义银不在意,那肯定是假话。一别两年,孩子都超过一岁半了,义银还没见过,此时多少有些感慨。

        河田长亲可不是傻子,她一个外来人,能在排外的越后集团站稳脚跟,说话自然是滴水不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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