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那不是忠诚,而是爱,她爱你胜过这个世界上的一切。
如果世界与您只能存活一个,她会毫不犹豫得毁灭掉这个世界。
她是我见过最可怕的人,一个满手血腥的侩子手,一个无血无泪的疯子,一个没有感情的剑客,一个来自地狱的魔鬼。
在她的世界里,全部都是你,只留了一小块给高田阳乃,再无其他。”
义银哑口无言,叹道。
“你说得对,但你和我说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呢?”
立华奏趴在义银的两腿之前,手臂撑在他的腰部两侧,凑近了脑袋,用清冷纯粹的目光看着他。
“所以,你是神灵吗?”
义银苦笑,这话题是怎么绕回来的?他想了想,说道。
“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算是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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