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的兜胴没脱,还淋了雨,受过伤,又扎扎实实跪了一夜,铁打的身子也经不起这么熬。
万一熬不住,出点什么事。。”
义银一摔筷子,粥也不喝了,站起来骂道。
“熬不住?死了活该!
她不是很能耐吗?两千多号人说埋就埋了!厉害呀!我都不敢这么干!
她既然这么能耐,还跪什么跪?自己想干嘛就干嘛去!”
蒲生氏乡还没回话,阵外已经传来真田信繁凄凉的大喊声。
“真田信繁生是斯波人,死是斯波鬼!
恳求君上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,若是君上之后还认为我罪无可恕,我愿意切腹谢罪!”
义银指着幕布外,对蒲生氏乡说道。
“你听听,中气十足,不知悔改,像是要死的样子吗?祸害遗千年!我死了她都不会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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