义银冷冷看着细川孝,见她抬头呆呆望着自己,笑道。
“怎么了?怎么不动了?
好一个明智光秀,好一个细川藤孝,你到底我当成什么了?我难道连醉一,一装的喘息之机都不能有吗?
好一个李代桃僵,我是你们的玩物吗?”
细川藤孝慌张开口。
“请您听我解释。”
但她话音未落,就被义银掀翻在地,义银红着眼含着泪,咬牙切齿说道。
“释什么,你不都看到了吗
我就是贱,我是随便让人玩的男表子,你不都看到了吗!”
细川藤孝很想哭,不是为自己的恶行暴露,担心自己的生命安全,而是为义银遭受的苦难流泪。
她还想说些什么,义银已经压在了她的身上,她耳边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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