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智光秀眼中带着迷茫,她已然分不清楚,男畜之名是自己编造,还是君上真的承担着那么大的压力,正在放纵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听着隔壁传来越来越激烈的**,明智光秀的脑海中始终有一个声音在告诉,主君是纯洁,这一切绝对不是他的题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么这是谁的问题?当然是明光秀自己的!

        明智光秀的目光渐渐凝实,在某种规则之力的影响下,她下意识排斥了君上是个表子的可能性。

        望着崩溃中的蒲生氏乡,明智光秀知道,自己还有任务需要完成,那就是让蒲生氏乡明白主君的忍辱负重,让她成为主君的助力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智光秀用示意蒲生氏乡出去谈,两人刚想从旁边侧门开,房中却传来细川藤孝的一声**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们同时身体一震,谁都没有回头,一起走出了侧门,从背后看,就像是争先恐后的逃跑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—

        正当明智光秀带着蒲生氏乡狼狈离开,去说我们领导压力太大,被迫沦为男畜之流的鬼话,义银已经不甘于躺在地上,盖着方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来就不是被动型,偶尔玩玩行,始终被动真没意,更何况负责主动的细川藤还是个雏。

        细川孝虽然已经使出浑身解数,但除了用身体告诉义银她是个雏之外,没啥意思,形同鸡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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