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西征的学生军吗,好吧,我允许你们加入这次战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记住,努力作战,活着回来,你们是关八州的未来,不要轻易倒在这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板载!津多殿板载!”

        等学生们激动完,义银又安抚她们几句,这才拍拍手,对蒲生氏乡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有点乏了,你送她们出去吧。天守阁内不用留人,我和由比滨姬单独说会儿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蒲生氏乡看了眼由比滨结衣,并未多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她心中,义银忍辱负重是为了拉拢重臣,才会做下那些迫不得已的事,但这些事是没必要对由比滨结衣这个弱鸡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蒲生氏乡以为,君上留下由比滨结衣单独密谈,可能是要问些关于斯波忠基金秘事,就没有多想。

        等所有人都走出天守阁,只留下由比滨结衣战战兢兢坐在自己的座位,她用手指撮弄自己的腰带,不知道主君为什么要留下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是自己在廉政众,又做错了什么事吗?还是这件母亲硬要自己穿上的和服太过华丽,被君上厌恶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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