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此战打赢了,天台宗就能挺着腰板说,我们就是下山打了,咋地吧!

        可现在打输了,被人围山了,延历寺也只好装孙子,希望能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觉恕上人沉默半晌,双手合十,低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都是贫尼的责任,贫尼愿意承担责任,任凭织田家处置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比叡山上数万尼俗的性命,还请津多殿慈悲,为她们寻条出路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觉恕上人当了这么多年天台宗座主,能把教团这些混蛋压住不乱,自然也是个厉害人物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知道此时再狡辩也无济于事,干脆把姿态放到最低,态度诚恳的求义银帮忙。

        说什么自己任凭处置,那怎么可能呢?

        觉恕上人是天台宗座主,如果织田信长真的狂妄到对她定罪执法,那是要把全天下佛教诸派的颜面彻底踩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织田信长发疯,义银千里迢迢从关东赶回来斡旋,也不可能让天台宗座主受此屈辱。

        真变成那样的话,丢人可就不只是觉恕上人,还有他斯波义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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