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即便了解前因后果,义银还是不明白,真柄家对朝仓家不满,干嘛要来找自己这个外人?
这会儿织田家与朝仓家正打得热火朝天,这些南越前国人众不爽朝仓宗家,想要另投明主,也应该去找织田信长呀。
义银看向朝仓景纪,问道。
“真柄家为何要对我表示敬意?近幾斯波领远在大和伊贺,帮不上她们什么。”
朝仓景纪笑道。
“君上,斯波宗家曾经是越前守护。不论是朝仓家,还是真柄家,都曾以斯波家被官的身份,侍奉君上的祖先。”
义银双目一睁,有点想笑。朝仓景纪这话,不单单是为真柄家说话,更是给自己的行为找注脚。
当年朝仓家篡夺越前国,赶走斯波宗家,还通过为幕府效力的方式,得到越前守护的名分,已经是名正言顺得在统治这个领国。
可如今看朝仓家形势不对,不论是真柄家这样的国人众,还是朝仓景纪这样的分家子嗣,都开始追思侍奉斯波宗家的时光。
她们这是要抢着跳船呀,一百多年前的君臣名分都可以拿来用,脸皮也是够厚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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