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条氏政低头喝了一口,说道。
“我也不知道,我只是知道,今日不说,我这辈子只怕没有机会再说了。”
义银吐出一口气,又饮一口。
“这是你自己的主意,还是谁在背后指点你?”
北条氏政犹豫一下,将杯中水酒一饮而尽,咬牙道。
“是我自己要来的,但。。但东武藏的献礼,确是家臣团的诚意。”
义银无奈一笑。
他就知道这件事不简单,就算北条氏政自己冲动,没有北条家臣团的支持,她也不敢如此孟浪。
武家最重家业,像北条氏政这样的武四代,更是从小被教育得厉害,即便少女倔强,也不敢和传统作对。
当然,织田信长那种变态不在此列,她是真的。。那种超勇的。
义银心中纷乱,叹息一声,也将杯中酒水一口饮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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