织田信长兴奋得回到上座,盘坐着狠狠拍了几下自己的膝盖,才冷静下来,继续问道。
“即便只来了大野众,也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。她们这才待多久,怎么说撤就撤了?”
竹中重治笑道。
“美浓国与越前国被山脉阻隔,大野众的心思就不在这里,归乡情切。她们肯来,只是朝仓景镜敷衍朝仓义景这个家督,没什么诚意。
趁大殿措手不及,突入美浓国打几个顺风仗,大野众就撤走了。
朝仓景镜也不傻,知道大殿必然要集结军势与浅井朝仓联军合战,之后全是硬仗。
她怎么愿意消耗大野众的实力,为浅井家打生打死呢?”
织田信长冷笑道。
“唇亡齿寒的道理都不懂,朝仓家尽出些自私自利的蠢货。”
竹中重治叹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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