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次出家,是给足利义昭一个交代,也是给自己一个交代。从此以后,我就是自由之身,不再是嫁入足利家的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斯波义银顶天立地,没了足利家的名头,一样能支撑起斯波家的基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山中幸盛心中一颤。

        义银这话,听起来像是牢骚,可往细里想,又何尝不是一种暗示呢?

        山中幸盛看向义银,义银对她微笑,柔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足利义昭对我忘恩负义,织田信长对我虎视眈眈,我需要一个团结的家臣团帮我,才能与她们周旋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幸盛,帮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义银伸出手,握住山中幸盛的柔荑,轻轻摩擦。明明是一双杀人的手,却是看似白玉,摸着柔软。

        山中幸盛的目光似水,痴痴看着义银,轻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主君放心,我知道轻重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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