织田信长愣了一下,皱起眉头,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上次不是信誓旦旦说要阻止我吗?为了幕府,连天朝都搬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怎么?改主意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义银原本就累得不行,这时候都不用演,深深得疲惫与伤感跃上眉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我曾经以为我可以,但将军却在背后狠狠捅了我一刀。

        先代尸骨未寒,她就想着把我改嫁出去,城下町谣言肆虐,评议会上图穷匕见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只是一个夫道人家,感念先代对我的恩与爱,这才决心挺身而出,为幕府尽一份力。

        何曾想到,人心薄凉至此。我对得起先代,对得起幕府,事到如今,唯有出家明志,以全忠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谷璱

        织田信长看着憔悴不堪的义银,心中再没有半点胜利者的愉悦,反而有些恼火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是自己赢了,明明是他在低头认输。为什么,为什么自己心里并没有之前想象的那么痛快,反而更加不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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