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方大人不会管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这位新将军从得道高尼转身成为天下至尊,靠的是什么?还不是家格血统那一套守护体系的老规矩?

        她就算知道了这些,也会包庇幕臣们。因为这是她能够成为将军的根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织田信长看似不在意,其实心里远比浅井长政记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性子乖戾,本就喜欢大场面,在乎面子。要不是顾忌斯波义银,她才不会强忍雌伏,装什么乖宝宝。

        浅井长政听得一窒,一口气顶不上来,却又不得不咽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织田信长说的不错,足利义昭能继位将军,并非她个人的能力,只是因为她身上流着河内源氏嫡流的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必须牢牢抓住名分这一点,抓住尊卑秩序这一套,才能保证自己的威严和权位。

        见浅井长政面露鄙夷,织田信长暗自一笑。她今天废这么多话,就是要让浅井长政对幕府死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幕府早烂透了,除了斯波义银这个天真的男人,还有谁真把幕府当回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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