畠山宗家在幕府地位很高,畠山高政又真心投效,义银是真想用用她,多少算是个可靠的人。
既然如此,那就把双方位置摆在盟友互助的层面,给她一份体面。免得她过分压抑自己的高傲,虐心当狗,心理崩溃,反噬一口。
畠山高政听着义银柔声细语的安抚,愣愣不语。忽然,两道眼泪划过脸颊,滴落榻榻米。
她伏地叩首不起,双肩耸动蒙头哭泣,让旁边的铃木重秀好生尴尬,她这时候就不适合在场。
幕府内斗,武家站队,管她p事。她虽有役职在身,但本质还是外围国众,雇佣军头,宗教打手。
义银轻声道。
“畠山姬?”
畠山高政抬头看向义银,斩钉截铁说道。
“大御台所的仁德,实乃我平生仅见,畠山高政心悦诚服。
从今日起,畠山宗家以您马首是瞻,若有悖逆不义,我必不得好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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