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不是丹羽长秀,柴田胜家这些老资格的臣子,区区羽柴秀吉算个p!

        制约织田军势,就已经让羽柴秀吉焦头烂额。可不知道为什么,德川家的三河姬武士忽然变得狂躁不安,天天挑衅尾张姬武士。

        织田信长打下二百万石,尾张人自认嫡系,高人一等。她们怎么肯对三河来的下等人低头,自此冲突不断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怜羽柴秀吉,她既没本事拉住尾张人,三河人也不把她当回事,整天疲于奔命,却毫无效果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,让她放弃京都守备的权力,交还织田信长,她又不舍得,只能咬牙坚持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义银见她一脸苦相,亦是有些同情她的处境。但同情归同情,到义银这层次,当然不会插手这种街头打架斗殴的小事,太掉身份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伙粗胚打架打得把兜裆裤丢到义银御前,这事若是上纲上线,双方闹事者不死都要扒层皮。

        义银看了看地上的兜裆布,再看看秀吉的苦脸,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算了,我还赶着去二条御所。秀吉,这里的事交给你处理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义银喝令同心众归队,无视场面一片狼藉,径直穿过街道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秀吉恭敬鞠躬,望着义银远去,又抹了把额头新渗出的冷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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