义银瞅了眼大藏长安一副畏缩模样,双目闪着凶光,就知道这家伙口服心不服。

        武家做事永远是这么短视,无关智商,纯粹是骨子里的性格。

        都是岛国人,英国佬就喜欢谈互惠,遇上分歧首先考虑用利益收买对方,尽力开出一个对方又无法拒绝的好条件。

        先招安,以后再慢慢折腾你,直到把你连皮带骨消化干净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小日子人却不一样,她们遇到障碍,总喜欢第一时间就把对方剪除压服,这样的做法当然会树敌无数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偏偏没几个人像织田信长那样有本事,说弄死你,就弄死你。结果是雷声大雨点小,把人都得罪完了却弄不死,这多尴尬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闹得小团体抱团越紧,排外越狠,矛盾越发激烈,相互之间扯后腿,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。

        想想今后数十年,自己还得和这群鼠目寸光之徒虚与委蛇,义银就觉得没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他拥有永驻的十六岁青春,却只能在铺满日光的游园中,晾晒自己的俊脸,享受权力的甘甜,掂量自己的寂寞。

        烦呐,这群短视的小日子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大藏长安不知道义银心中惆怅,她现在满脑子就是自己不好过,大熊朝秀也别想好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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