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松永久秀大人请求入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让她过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旗本行礼出去,织田信长笑起来,眼中却没有半点笑意,她对丹羽长秀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这位将军呀,真是一个妙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所有好处都捞到自己的碗里,却让手下一群蛀虫把碗啃得四处漏风,自己又捞不到多少实惠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受益,自然有人遭殃。

        足利义昭尽干些损人不利己的蠢事,全便宜了跟着她的投机者。自己没得到什么好处,还得背上得罪人的黑锅,被人记恨。

        和田,伊丹,池田三家得了实利,未必感激这个糊涂将军。可有人利益受损,必然要怨恨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急,织田家家大业大,吃得起亏,我可以缓一缓,但有些人就未必愿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你看,松永久秀不是来了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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