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杉辉虎抿了抿下唇,装作平时的语气。
“就这么走了?”
义银淡然点头。
“是啊。”
上杉辉虎想要说些什么,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,是挽留,是忏悔,还是示爱。
千头万绪涌上心头,化为一句傻傻的话。
“去哪里啊?”
义银被她的傻样逗笑,随后板起脸来。
“回我的住处,沐浴更衣。”
想起自己粘在义银身上的污秽之物,上杉辉虎下意识得心虚低头,随后鼓足勇气抬头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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