织田信长没有再继续为难这位得力亲信,目光转冷说道。
“松永久秀,呵,此人只怕在京都事变中不太干净。
她不是幕府出身,而是三好长庆留在山城国的眼线。
三好上洛,将军陨落。谦信公应该会原谅幕臣们,那是因为无可奈何,幕府内部盘根错节,牵一发而动全身。
但是,松永久秀不是幕府嫡系,根基浅薄,她当然害怕日后被人翻出旧账。
我如今手握两百万石,又拿下南近江这一近幾门户之地,未来可期。
不单单是松永久秀,想要飞黄腾达的人迟早都会主动找上门来,你不用觉得奇怪。”
丹羽长秀点点头,趋炎附势之事,从古至今数不胜数。锦上添花者多,雪中送炭者少,这确实不值得奇怪。
织田信长眯着眼睛沉思半晌,说道。
“松永久秀的诚意很足,只要我这里一发动,她就会斩杀岩成友通,断绝自己的退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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