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田利益畏畏缩缩,不敢靠近,谄笑道。
“您说,我在这里能听到。”
义银横眉倒竖,喝道。
“我叫你过来!”
“嗨!”
前田利益连滚带爬挪到义银面前,伏地叩首,如同败犬一般可怜兮兮。
义银皱起眉头,他已经闻到了前田利益身上的酒味,经久不散,看来喝了不少。
他冷声道。
“兴致不错嘛,对酒当歌,人生几何。要不要再给我来一段和歌猿乐,听说你很有艺术修养?”
前田利益干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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