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人?”
她下意识伸手想要去取刀架上的打刀,门外的旗本没有任何动静,是出了什么事吗?
此时,门外传来义银的声音。
“是我。”
岛胜猛放下心来,快步走到门前拉开门,只见义银一人站在门廊上,原本守在门外的旗本侍从,都已不在。
她鞠躬行礼道。
“津多殿,您怎么来了?有事为何不传唤我前去居馆,侍奉听令?”
义银走进房间,反问道。
“怎么?我就不能来看看你?”
岛胜猛又看了眼门外,确定无人,这才合上门。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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