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京都的足利义昭有些失望,但堺港双方的克制,却让商人的情绪迅速稳定下来,生意照做。
除了像津田宗及这样靠着三好家吃饭的商人倒霉,其他人是舞照跳,马照跑。
斯波家继续开拓北陆道商路,织田家占据关所征税,双方各自数钱数到手抽筋,井水不犯河水。
可羽柴秀吉走了一趟堺港,把津田宗及拉了过来,又多了几分想法。
按道理说,她说服了津田宗及投靠织田家,接下来的事就应该交给织田家驻守堺港关所的负责人,也就是织田信长所说的池田恒兴。
可羽柴秀吉不甘心拿了点功劳就功成身退,她需要通过津田宗及,为织田家,为自己榨取更多的商业利益。
听织田信长这么一说,羽柴秀吉对一旁的池田恒兴深深鞠躬。
似乎在说,大家都是老相识,一起跟着织田信长胡闹长大的野孩子团嫡系,请给个机会。
池田恒兴倒也坦然,笑道。
“我对商业这块不感兴趣,只盯着关所的商税缴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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