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可人儿,上杉辉虎怎么都恨不起来,只能恨自己儿女情长,英雌气短。她强迫自己冷脸,不被义银表现出来的柔情迷惑。
上杉辉虎当然知道义银的来意,硬的不行,玩软的是吧?真把自己当成了傻瓜吗?
以前迁就你,是我愿意。今天拒绝沟通,你玩什么花样都没用,老娘才不会中什么美人计!
义银见她冷冷转开头,却不以为然。老子真用心勾引你,还怕你不上套?任你心硬似铁,都得跪下喝老子的洗脚水!
他也不管上杉辉虎冷漠的态度,自顾自扒开一壶清酒瓶口的泥封,吨吨吨吨就往嘴里灌。
上杉辉虎一看急了,赶紧伸手把酒壶夺了过来,紧张道。
“疯了吗你!你平日里又不喝酒,这酒后劲太大,你受得了吗!”
上杉辉虎嗜酒如命,这两年被义银责备伤身。只好把嗜好从面上收到地下,藏酒自娱自乐,不敢让义银知道。
义银怎么可能真不知道?他一伸手就能找到酒壶,也是会装糊涂的高手。
想要管上杉辉虎这种人,得像放风筝,松一松,紧一紧,才不会伤了感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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