扬北众把责任推给她,她就推给一个死人。顶多是新发田家愤怒,到了此时,本庄繁长也不在乎这一家一氏的仇恨。
义银可不想让她这么轻易过关,冷冷问道。
“色部长实呢?她参与没有?”
本庄繁长一愣,背脊发凉,鸡皮疙瘩起了一身。她看着义银没有温度的目光,知道这是他的考验。
要过关,卖个死人是不够的,要卖就把扬北众少壮派都卖了。
本庄繁长天人交战,最后惨然一笑,纳头便拜。
“是她与新发田重家一起教唆我的!”
义银也是震惊看着咬牙切齿的本庄繁长,这家伙不但聪明,而且够狠够光棍。
色部长实之前为御台人开脱,自称看到斯波义银惊马,但来不及通报本庄繁长,这才错过了救援时机。
如今本庄繁长反咬一口,是把她拖下了水,更是拖累整个扬北众少壮派。
如果色部长实是教唆者,就没了联络不通这块遮羞布。整件事变成了少壮派早有预谋出卖主君,这可真要出大事!
本庄繁长硬是这么说了,毫不犹豫把少壮派卖了个底朝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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