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至于吧?这次三方来人,愿意继续维持七人众合议,能登畠山家历经多年的政治格局还在。”
饭川光诚叹道。
“殿下,能登畠山家的祖宗荣光是表象,各家求的其实是七尾港的北陆道商利!
她们愿意请您回去,是因为御台所只认您一人。只有您坐镇七尾城,七尾港重开才能连上北陆道商路。
不然,即便她们重开了七尾港,只要御台所不肯点头,七尾港还是挤不进北陆道商路里去。
敦贺港到直江津,不是不能直行。即便商船靠岸七尾港,也可以只当修缮补给之地,货物不下船。
北陆道商路的分利协议,是您与御台所定下的。给予越中神保家的底价货,也是您来分配。
能登各家是没办法越过您做事,这才不得不妥协。”
饭川光诚一番直言,让畠山义纲猛地惊醒。
什么能登畠山家统治能登国多年,祖辈的余泽,政治的稳定,都是假的。唯有七尾港卸下的北陆道商路货物,才是各家低头的真相。
去年北陆道商路打开,七尾港的好处源源不绝涌入能登各家,算是过了一个肥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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