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如果这么做,就太过分了。不说上杉辉虎怎么想,新上杉家臣团绝对会爆炸。

        义银只能用北陆道商路的商利,借大熊朝秀的中越长官身份,迂回参与到越后的内政事务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以他个人对上杉辉虎的影响力,干涉越后国内政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办法很糟糕,但是没有更好的办法之前,就是唯一的办法。而现在,上杉辉虎给了义银一个更好的选择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先是把政厅所在的御馆,当做居所给了义银。又强行押着不满的新上杉家臣团前来觐见行礼,默认义银在此的居住权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之后政厅不变,上杉辉虎与斯波义银都在这里理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谁知道政厅出来的政令是谁的意思?谁知道送入政厅的申诉是由谁处理的?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共用政厅,外人无法确定权利分割,模糊了两人对越后内政权力的界限。

        投鼠忌器之下,新上杉家臣团将不得不眼睁睁看着,义银进一步侵蚀越后守护的权利。

        上杉辉虎为了向斯波义银分享权力,真是煞费苦心,步步为营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这一步,义银只好咽了口唾沫,吞下这个蜜糖,让她得逞一回。被人指作荡夫,他也认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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