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义银君到底想在关东做些什么!竟然重开关东侍所,把京都的幕府当成什么了!”
足利义辉狠狠拍了一下桌子,杯中的茶水四溅,撒了一桌。
一旁的高田雪乃默默无语,面前的明智光秀露出惊恐万分的样子,伏地请罪。
“公方大人息怒,关东事乱,我等不知道详情,家督或许有自己的苦衷。”
她面上惊慌,心中却是嗤之以鼻,你足利义辉会不知道我家殿下要干嘛?
你拿御剑诱惑他,引诱他捏着鼻子接下剑来,不就是认准了他要在关东开疆拓土吗?
如今谦信公也不叫了,一口一个义银君,都以妻子的身份开始惺惺作态,真够恶心人的。
足利义辉不知道明智光秀心中所想,最近强压幕臣低头,终于有了些将军的威风,正是春风得意之时,哪在乎别人怎么想。
她冷哼一声,说道。
“他一路辛苦去越后是不容易,所以他要剥夺椎名家的越中守护代役职,我允许了。
他又剥夺了越后黑田家御家人身份,诛灭一族,我也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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