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仓景镜苦笑道。
“我不得不来,不单单我来了,朝仓各分家家督都在赶来的路上。
我快马加鞭不敢停歇,就是为了早些过来,让您有个准备。”
朝仓义景惊怒道。
“怎么回事!
是谁允许她们离开领地,无视春耕大事前来一乘谷城的,简直胡闹!”
朝仓景镜对这位没有自知之明的姐姐越发失望,你做了什么自己不知道吗?
她说道。
“是宗滴公派遣使番通知各家前来,召开军评议,以应对封国诡异的加贺一向宗。”
朝仓义景从主位上站了起来,愤怒道。
“她怎么能这么做!我为什么不知道这件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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