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越后的补给点,兼续姬都安排妥当,我们骑马疾行,很快就过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必听那么多朝仓家的家事,连累您一夜没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义银看了眼她,懒得和她解释,只是示意自己头疼,让她闭嘴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这几天关系拉近得很快,都是有意亲近,日常相处,言语动作已经随便了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两人身后的上泉信纲骑在马上忍俊不已。年轻真好,这位越后之主是吃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想想京都里的风言风语,看向斯波义银的眼神越发复杂。

        暗自摇摇头,年轻人的事她还是少掺合,谁知道以后会闹成什么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明哲保身,难得糊涂吧。

        义银是懒得和上衫辉虎废话,这些天接触下来,他也算是明白了这位的为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傻,就是狂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越后如何的环境,竟会养成这样的性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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