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长于阴谋,做事太过阴毒,少了人望,家中难以安宁。
不说他人,尼子胜久就不会服气,到时候斗起来,近幾斯波领内部怕是要乱。
义银摇摇头,他一时也难以决断,再想想吧。
———
御台,大目付柳生宗严跪在大御台所座前,汗流浃背。
大御台所面色冰冷,问道。
“将军这几天都没有理事?”
“嗨!回大御台所,将军这几日都在剑室冥想练剑,衣食睡眠都很正常。。”
大御台所怒喝一声。
“够了!身为将军,不理幕府大事,沉迷小道,简直不可思议。
都是你等平日蛊惑,该杀,都该杀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