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,又该如何呢?足利义辉陷入沉思。
义银气急败坏向外走,终日打雁,终被雁啄。
从来只有他演戏逗女人,这次被女人给压瓷实了。
更尴尬的是,他还打了将军一个耳光,坐实了他恼羞成怒的状况。
怎么会失手打将军的脸呢?还好足利义辉没有计较。
仔细想来,明明是我被她袭击,还得庆幸她不计较,真是混蛋的逻辑。
上衫辉虎在外间等候,神情复杂。足利义辉的感觉,她一样也有。
斯波义银的帮助太主动,太殷勤了,完全脱离正常武家利益交换的范畴。
为什么?他为什么这么帮我?
连最后,斯波义银静坐不出,也被她认为是替自己争取的举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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