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是想得太多,我早就说了,我已不在意。”
山中幸盛憋出一句话来。
“殿下,可是我在意。”
她的泪珠子在眼眶中打转,平日里藏在心头的话,不吐不快,这时候顾不得羞涩,都倒了出来。
“我做下何等恶事,我自己清楚,旁人不知道,我自己也原谅不了我自己。
殿下宽容,为了大业饶我性命,如今,如今又。。”
她不好意思说,义银反而被勾起了好奇心。
“我又做了什么?”
山中幸盛今日被义银自嘲丧身失节一事刺激,鼓足勇气来向他忏悔。
此时,面容肃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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